“她不过是个楼兰公主,你肯为了她低声下气地求我,就不能给我一点儿怜悯之心。”

        是了,从前最得宠的五公主、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早就没了,如今的我只得为了保全自己、保全他人跪在他足前撕心裂肺丧尽尊严地苦苦哀求。

        以前的洛泱,哪里去了?为何我如今成了个深宫禁脔?一个只要被他要挟就可以低声下气的女子?

        但我并不为此感到羞愧,因为我深知这点儿良知是我与他最大的不同。

        “皇兄,您要打要罚我都甘心领罚,您放苏昭华回去吧……”

        许是洛殷离还有点儿良知,也许是是他忌惮着楼兰,他还是让高进辉带了泠鸢回宫去了,只是禁足一月,还好还好。

        “泱儿,告诉我你没想逃跑,对吧?”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将我扶起后紧紧圈在怀中,我竟从他冷酷阴狠的眸里读出了几分恳切无助。

        “没有,皇兄,我真的没有。“从前最讨厌谎言的我如今也可以说谎张嘴就来且字字真切。

        “那你为什么无故去见蓝亦安,为什么在包房里待了那么久?”

        我身子猛地一僵,他的消息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皇兄,我、我真的没有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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