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泠鸢就是苏泠鸢,话题转得我晕头转向,突然就谈起天气,突然又说起哪个妃嫔的坏话,无非是在说她们表里不一,虚假得很。

        “我们楼兰女子啊,才不会如此表里不一,这样活着难道就不累吗?”

        我一门心思地想着逃跑的事,随口一说:“那你还和我做朋友?”

        “你不一样啊。”她突然凑到我跟前,“我知道你不一样,所以和你做朋友。”

        “你才认识我几天?”

        “我看人可准了!我跟你说,我呆在我们楼兰的皇宫里,哪个人有个小心思都能被我看穿!”

        “楼兰也有皇宫?”我有些惊奇。

        “对呀,我们的大皇宫不像你们祁朝,月白色的顶,石青色的墙,殿宇分布错综复杂不像你们的皇宫,像是一块块被切好的方糕。”

        “我还是第一次有人把皇宫比作方糕的。”我情不自禁地笑笑。

        “嘿嘿,不过你们祁朝的皇宫真真是好看极了,我这辈子还第一次见这么美的地方。”

        “美?”我惊讶道,我从小住在这儿,并未觉得这里哪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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