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愁太多了,喝点酒许就好多了。”

        “举杯消愁愁更愁,活着愁绪太多,只不过以酒来麻痹自己罢了。”

        “愁?”他讥笑一声:“是啊,可我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他突然靠近我,冰冷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惹得我浑身颤栗,“你好美……”

        我撇过头去,借着酒劲儿笑了笑:“你是天子,想要什么美人都可以,中原女子端庄贤淑,西凌女子不拘小节,江南女子小家碧玉,楼兰女子更是冰肌玉骨……”

        “可我只喜欢一个人,她却不爱我。”

        “那这个人——真是有点儿不知好歹了。”我抚了抚火辣辣的脸颊,转过身去。

        “泱儿……”他将我拉回,声音有些哑,他突然勾住我的腰带,本整整齐齐的罗群顿时松散开来,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扯住裙子,发现他只是将我腰间一直佩戴的羊脂玉玉环扯下,我心一沉,他果然也扯下了自己腰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小巧玉佩:“还记得这个吗?”

        “既然我戴着,就是记得。”我深吸一口气,答道,这是当年他送我的平安玉佩,不小心被我摔坏了刚好摔成了前后两瓣,我便分他一瓣,意在保佑我们俩都能平平安安的,而他说这前面的一瓣要给他,寓意他永远会在我身前保护着我,而我那时则十分开心地说道那这背后一块儿分给我就是说我会永远支持着他,和他站在一起。

        “陈年往事了,我以为你早就不戴了。”

        “我哪里和你一样?你是天子,这玉佩啊是定情之物,一定有很多人送你,哪里缺我这一块?”

        也不知是这话激着了他还是他有些醉意,他离我越来越近,直至将我逼到墙角,伴着椒房殿本就染着浓浓的情欲色彩和香味儿,他突然把我搂入怀中,直至把我扑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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