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上,没有人敢说你,但我怕被别人指指点点。”以前的事如今我都想全然忘却,半字不提:“就算你办了,我也不会去。”

        “泱儿,内宫上下都已经打点好了,寿星不去,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去的,这些天不用想我都知道自己在这后宫里溅起了多大的浪花,如今我面对后宫众人岂不无地自容?打死我我都不会去。

        “好了不说这个了,泱儿,我记得以前每年生辰你都会向我讨个愿望,我离开了三年,泱儿也忘了这件事吧?”

        自然是不会忘的,讨首诗、画猫脸这些简单的愿望如今看起来倒是十分违和,曾经的天真与美好如今倒成了奢望。

        “今年生辰,我再许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什么都行?”对上他的眼睛,由于心理牵挂的太多我下意识道。

        见他颔首我赶紧咽下嘴边涌出的“云”字,“我、我想见嬷嬷,让孙嬷嬷来椒房殿伺候我。”

        他好似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直接便派人去请嬷嬷了,如今我在乎的人只剩下这几个了,我当拼全力保他们周全,至于什么生辰不生辰的我早就不在乎了,我现在最想要做的事就是离开皇宫,离开他。

        这些日子他派人送了好些首饰裙子,五花八门的裙子上全都绣着各式各样好看的木槿,尤其是其中的一件流彩暗花云锦木槿袍,主打色虽是月白色但丝毫不影响它的光彩夺目,其中暗绣的流彩图纹也不俗,倒是有画龙点睛之意。

        看着满眼的木槿我突然想到那日在承德湖旁见到的排排木槿,我听说不止是承德湖,宫里除了御花园洛殷离命人将其他花圃里的海棠牡丹等尽数拔去全都栽上了木槿。

        听说了此事我只能苦笑,海棠牡丹梨花桂花各有各的美,可他却只能容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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