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好死过了很久,他苟延残喘着,垂下了冰冷的手。

        “所以我曾经心心念念的那个好朋友,那个知音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是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好笑,我唯一珍视的爱情到头来是一场空,我唯一珍视的友情到头来却是一场阴谋,活着好像都没什么意义了。

        “阿、阿泱,对不起,”他吐了口血,那血站在他的颊边犹如一朵盛开的血莲:“但是这句对不起,仅仅、仅仅是我对于我们之间的友谊,对于、对于楼兰的百姓,我无悔……”

        我用力扶着他越来越软的身子,痛心疾首地紧紧闭了闭眼,鼻尖的血腥味儿越来越重,我看着他越来越惨白的脸和眼里越来越涣散的光,我还是犯了急:“我去给你找大夫!”

        他扯了扯嘴角,吐了口气摇摇头。

        “你不许死、你不许死你听到没有墨怀瑾!”我在他耳边近乎嘶吼,眼前被泪水模糊的仿佛出现了另一个同样奄奄一息的身影:“你给我活着,明明是你对不住我,你要给我活着赎罪!”

        “阿——咳咳,”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我只能靠他的嘴型辨别他说的话,“你听我说,你一定要离开、离开那里,那座宫迟早会、会吞了你的,楼兰、羌城、草原……去、去自由自在,去过自己、自己想过的生活……”

        听到他如此说,我刚憋回的泪又要给逼了出来,看着眼前越来越虚弱的男子,我心下十分复杂,明明知道他只是在利用我,可我却不信在他心里从来都没有我这个朋友,感受到他的手越来越凉,我有些急了,困扰我无数天的疑问全都涌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你戴了这个步摇……”倒在我怀里,他看到我髻边唯一簪着的那支步摇。

        我忍着泪,点了点头,紧紧拉着他的手,印象中我好似也曾经抱着这样一个虚弱的男子。

        “真好看……”他笑了笑,想要伸手去摸摸我髻边的步摇,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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