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此次前往羌城名为春猎,实为意图亲驾探测楼兰,大有、大有攻下之意。”
“什么?”我一愣,失声道:“怎么会?”
“奴婢不敢说谎,这些事其实奴婢也不知,只是前夜里偶然听见陛下与景大人商榷,模模糊糊大概听出了意思,奴婢、奴婢不敢告与娘娘,直到、直到今早奴婢听说陛下亲领中原大军已经逼近楼兰城墙下了……”
怎么会!我浑身一颤,“你、你确定?”
“奴婢不敢撒谎!”
我不顾还没穿上鞋子,只穿了个袜子便直勾勾冲出营帐,这几日我全都闷在帐中熟不知营帐外竟已是大有不同:
跟随圣驾的黑甲军营地里突然比第一天出到羌城时多了千百个营帐,且粮草充足连利刃仿佛都瞧得见,而那十万大军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了几万左右的兵马留下,而戍守的侍卫更是少了许多,不远处无数炊烟升起,方圆万里一片战争景象。
我脚底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容片刻,我立即做了个疯了的决定。
“芳云,快给我更衣,再去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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