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那步摇通体纯银,唯有几颗用粉宝石雕出的木槿栩栩如生,我激动地接过那步摇,“好美啊!”

        “这是我去江南的时候偶遇一名工匠,他做的,隐都匠人技艺虽不输他,可这想法却十分新奇难得。”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的脸滚烫着,咬了咬唇害羞地低下了头。

        “来我给你戴!”他温热的手指拿过我手里的步摇,我偷偷地抬起眼睑瞄着他,他的墨眸温润如玉犹如一团温泉水,他的唇也是薄薄的但却很难与薄情一词联系在一起,我拼命抿着嘴角却还是想笑,不经意间我偷偷伸出食指与他修长的手指勾在一起。

        “傻丫头。”末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

        “云锡哥哥我马上就要去塞罕坝秋猎啦,”我抿了抿嘴角,“你一定要等我呀!”

        “好好好,”他温柔地捧起我的脸,认真道:“我一定好好地等着我的小公主,好不好?”

        “嗯!”我用力地点点头,倒在他怀里偷偷笑着,手轻轻摸着髻边的步摇,心里如那步摇好似朵盛开的木槿。

        我在他怀里越来越困,神智也越来越模糊,似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最后的记忆就是眼前他越来越模糊的脸,我下意识喃喃道:“云锡哥哥,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像墨怀瑾啊……”

        我最后还是醒了,一个人蜷在床榻上又思索了许久,我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直到浑身都出满汗我还是想要捡起那遗失的记忆,我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我又气又恼,直接打碎了桌上盛着牛乳茶的茶盏。

        芳云许是听见了响声赶忙走进营帐轻轻撩起我床榻前的五彩珠帘,“娘娘又梦魇了?”

        “芳云,”我身子乏得很,只把头靠在木桩上,声音也嘶哑起来,呆滞地看着对面桌子上的一个五彩琉璃花瓶:“咱们来羌城已经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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