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害怕突然转为平静,我感觉我的身子越来越软,神智也逐渐漂远,浑身上下突然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
“你若再敢自残,我就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一句话让我一激灵,慌忙捂住那伤口。
好累啊,我真的好累。
我好希望一切都是场梦,梦醒来,我还在蓝府,还可以围在哥哥身边咿呀玩笑。
可这样的想法终究是奢求,再次醒来,依旧是那冰冷无情的中和殿,宫里的一切都好无情,墨怀瑾明明说过后宫并不适合我,可我总觉得只要我独善其身总会好过的,可这后宫并非夺人性命的雪刃,反而是那慢性毒药,它会一点点儿吮吸我的血、舔舐我的肉、噬咬我的骨,它麻痹了人的心让人上瘾,又让人在毒瘾发作之时要人性命,在癫狂中绝望自焚,而这一切的原罪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
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呆呆地看着未央宫外的木槿,怀里抱着槐安,我原本下令让宫人尽数砍去园中木槿,可洛殷离听说后竟让人直接移植了新的木槿苗,丝毫不顾这根本就不是育种木槿的节气。
这个男人他不仅只是个薄情之人,他更是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魔之人。
很快就是元宵节了,这十五日我每日浑浑噩噩,整日里满脑子都在极力回想着那段遗失的记忆,一想就是一整天,茶不思饭不想,从清晨想到深夜,想不起来便睡上一觉第二天接着想,我知道未央宫里的人都为洛殷离所用,派人递出去的消息想必也被洛殷离拦下,云锡二字更像是个魔咒困在我的心中。
我本就瘦弱,再加上小产忧思过度,整个人瘦得如脱了骨相,不仅仅是小厨房,连泠鸢都每日变着花样给我做吃食,可我就是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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