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咱们到了!”车马拉着缰绳,马车稳稳地停在那青黑楼前。
车夫扶着我的手下了车,我仰起头看着眼前十分高大的青黑色大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种阴森且脱离世俗的味道,我蹙了蹙眉止不住的心慌,这里看起来如此陌生但我却感觉好似在梦中来过此地似的。
狱卒侍卫自然是拦下了我,只是他们看到车夫拿出的令牌便慌忙将剑收进了剑鞘,跪倒在地:“小的不知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皇后娘娘恕罪!”
“起来。”我扯了扯身后披着的斗篷,本来已是暖和的春日,只是这江九好似总比外面冷了几分。
很快狱吏便小跑着将我迎进了牢里,这大牢当真是关押要犯的,就连接待我的地方都是严密的只有一小扇铁窗,铁窗迎着阴面一点儿阳光都射不进来,墙壁四周加地面和天花板均是冰冷的灰岩,除了椅子是木质的就连那桌子都是石桌,触手都是冷冰冰的刺得心里都冰凉的。
“听闻你们这儿最近押了批楼兰要犯,可有名册?”
“有的有的。”那狱吏挤眉弄眼谄媚地献上一本厚厚的破烂名册,我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果然是一批楼兰名字,我目光很快就注意到里面唯一一个中原名字。
“天乐,”我喃喃着,“这人在哪?”
天乐,天乐,这名字我是极有印象的,那日在楼兰我与墨怀瑾初次相见之时这叫天乐的男子便跟随在墨怀瑾身边,墨怀瑾说天乐是他在中原认识的朋友,无家可归所以便把他带到楼兰跟随在自己身边,阿樱更是说天乐公子时时刻刻都跟在墨怀瑾身边寸步不离,并说他博学多识,算得上是半个军师。
而那天乐我也是见过的,是一翩翩公子一眼便瞧得出是中原人,那双眉眼我更是有些熟悉,只是我不记得他,而他似乎也是不认识我。
我与他仅有两面之缘却对他十分有印象是因为他这个人很古怪,他似乎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对谁都是彬彬有礼但又好似目中无人,初见我之时便是冷眼相对更是直接质疑我对哥哥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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