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饭是他吩咐内宫准备的,那红花是楼兰特有的,若不是他指使我怎会有那样打胎的好药!”她越来越激动,气息却越来越弱,毒酒的毒性似乎已经在她体内发作,“你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我也是女子!我怎能不知五月小产大可能会要了孕妇和孩子两条命!我要是真想要你小产为什么要在你五个月的时候下手!”
“疯言疯语!”我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心却越来越冷,浑身就仿佛被注了寒冬里的雪水。
“你不该恨我!你恨的应该是他!是他毁了所有人,全都是他——咳咳咳……”她的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领,额头青筋暴露,口鼻里也流出了黑血,她白衣领上的一抹鲜红活像那最茂盛的海棠。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信不信全在你自己,”林海琼轻道:“你以为这满宫的木槿当真是他疼爱你才种的吗?我告诉你这满宫里人人都知道这木槿不是因你,只是没人屑于告诉你罢了。”
“你应该还记得你初见后宫嫔妃人人脸上震惊的神情吧?连我都吓了一跳,你跟她实在是太像了。”
“和谁?”
“姈贵妃。”
“姈贵妃?”这不就是那个曾颇得洛殷离宠爱但意外坠崖的女子吗?
“她也喜欢木槿,也喜欢白色,琴棋书画样样与你相似,你如今所得的一切只不过全都在她的影子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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