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对不起八郎。
我大概是不能再陪着他了。
最后,我满脑子只剩下这些。
“泱儿!”
手腕一处生痛狠狠地把我拽回了现实。
我微微一愣,再度睁开眼眼前都是布满砂砾险峻无比寸草不生的崖壁,我蓦地抬起头,才看见悬崖边洛殷离紧蹙着的双眉和顺着鼻尖正往下淌的汗,他手里好似是紧紧攥着条靛青色绅带,还绅带的另一端则紧紧卷住了我的手腕。
“抓紧!”两个字从他咬牙切齿的嘴里蹦出。
我拼了命地想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那条脆弱的绅带,可我半吊在悬崖,脚下似乎已感觉到那冷飕飕的烟雾,根本就使不上力气,而我明显的感觉到那绅带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的拉扯。
我紧紧咬着牙,拼命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可我的手腕好痛,那绅带也好滑,我第一次感觉到那束腰的绅带好丝滑,滑到根本绑不住我,滑到它如水似的即将从我的手腕处流逝,就好似即将转瞬即去的生命。
“八郎,”我声音已经十分颤抖:“我撑不住了……”
“泱儿,你若撑不住那我便跳下去和你一起死!”我清楚地看到他白皙的脸已经涨红,绅带的另一端被他在自己的手臂上绕了好几个圈,手上也是青筋暴露,他的臂膀也开始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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