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骨铃啊!”泠鸢依旧是十分激动,脸上难掩喜色,眼里蓄满了泪水,声音也哽咽起来:“真的是骨铃!真的是!”她不顾一切地跑上前去,虽进不去院子,但她还是站在离那骨铃最近的地方,努力把手举高,可那骨铃就仿佛是远在天边的楼兰,怎么够都够不到。

        “骨铃只有楼兰才有,从前阿妈还给我做过一串!”

        见着屋内的灯火似乎闪烁了一下,我有些慌:“泠鸢!”

        但还是来不及,屋内的人很快便走出屋子向我们看来。

        虽在黑暗处还是背着光,但我还是依稀看出那是个步履蹒跚的老妪。

        “婆婆真对不住!我们不是故意叨扰您的!”我硬着头皮赶忙道歉。

        老妪似乎有些耳背,并不能听到我们所说之话,只是朝我们这儿走来。

        她走进了我才看清老妪的面孔,她佝偻着背如同虾米般,脸上也满是皱纹似饱受风霜,一双干枯如树皮的手颤巍巍地支撑在那木质拐杖上,一身打满了破补丁的粗布衣裳看得出她并不富裕,可她手上那颗明亮异常的红宝石戒指又似乎异常珍贵,可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那双眼睛,即便她看起来已年过古稀,但她那双眼睛还是十分明亮的,而且眼窝十分深邃,似不像个标准的中原人。

        “婆婆!对不起!”我大声道,生怕她听不清,“我们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地叨扰您休息了!”

        那奇怪的老妪还是一声不吭,只是步履蹒跚地走到院子外圈破烂不堪木栅门旁,费力地将一把沉重的锁链连带着锁头打开。

        “婆婆……”我微微一愣,伫立在原地,不知她是何意。

        “婆婆!我能看看您那串骨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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