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洛殷离似乎格外的迫不及待甚至是粗暴,他不仅如从前似的把我领口被撕破的睡衣直接扔在地上,还把床榻上一切影响他“发挥”的物什都扔在了一旁,最无耻的是他不仅把我用来捂脸的小毯子拿走还把我想遮住脸的手用腰带绑在了床头两侧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

        他说他要看清我的脸,也要我看清他的脸。

        这我可不依但无奈手已经被绑住,“洛!殷!离!”

        “你快放开我——”

        “这个点儿他们都要醒了!要是进来——”

        “我对自己的妻子行周公之礼难道他们还管得着?再说他们都是有眼力见的人,不会进来的。”他坏笑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那那也不行——唔……”唇被他死死堵住,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贝齿也直接沦陷。

        没了铃铛作响的珠帘但还剩满园沙沙作响的翠竹,透过纸窗映进屋内的一抹翠绿被泪水洇的模模糊糊,脚趾紧紧勾住床单小腿似乎都要抽筋,因为不能翻身腰也酸痛了起来,月亮似乎已没了踪影,只剩下东方越来越红火的太阳缓缓升起,阳光照在手背上暖暖的,脚趾似乎已经抽筋但浑然不知,只剩下一副还在止不住颤栗的身躯和已尽数洒在屋内的阳光。

        本应是今早便启程回隐都的,但是因为我——不,是因为洛殷离生生地将回宫的日子推后一天,都怪洛殷离!

        都怪他!

        我狠狠地腹诽着,舒服地躺在原木澡盆里闻着玫瑰香气,一想到今早之事便还是满脸通红一味地拍打着水面溅起阵阵水花,幸好我把芳云她们都赶了出去,否则这身上还十分清楚的印记岂不全被她们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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