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已经查明是那烩饭里被下了藏红花,由于菜色本就奇特所以那样的颜色才没有被发现,你放心我已经命人查封了内宫,一定会找到此心肠歹毒之人。”

        果然、果然就是那碗饭!

        我为什么要吃,我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好奇心,我为什么还吃了那么多!在这宫里我从不与人为敌,可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来害我!还要害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而且他早不害晚不害,偏偏要等到五个多月的时候!偏偏要等到小产危及母体生命之时再来害我!

        “杀了他!杀了他!”泪水似乎已经在眼眶被怒火燃尽,我紧紧攥紧拳头捶着柔软的被子,被此时自己心中恶毒的想法吓了一跳。

        “泱儿,泱儿!”他紧紧拉住我的手,“我一定不会饶过他,但是你自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嗯?”

        我该怎么冷静,我还怎么注意我自己的身体?只要一想到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哪里还能睡得一个安稳觉?我看了看他悲伤且似乎有些懊悔的眼睛,抱头痛哭起来。

        自从那日起,洛殷离每晚都会来瞧瞧我,每次他都会在我的背后轻轻抱着我直到我入睡,可我每早醒来他都不在我的枕边,我知道他每每见我睡着了之后都会为我掖好被角蹑手蹑脚的离开,因为我睡得极浅,所以每次都能感觉到。

        许是因为洛殷离是这个可怜孩子的父亲,我每每见到他都会想起那可怜的孩子,所以其实我根本不愿每日都见他,芳云总是为我解释说小产无异于生产,我是产后抑郁所以才会有如此想法。

        洛殷离总是与我说着他十分懊悔,因为没有保护好我。

        无数个夜,我本想扑进洛殷离的怀里大哭一场,可当我一见到他同样痛苦难忍甚至有些懊悔的眼神,无数涌到嘴边的委屈都尽数咽回肚里,只能伏在他的肩膀默默落泪。

        后来他命高进辉送来了一只雉,说是给我打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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