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就好似一场梦,五个月里我日日亲眼瞧着我的小腹隆起,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五月之久才让他刚刚成形,可就这么一天的工夫他就消失了,梦醒之时我隆起的肚子就这么没了,只剩下一层丑陋松软的皮肉。

        宫太医急忙搭上了我的脉,这才像洛殷离禀告说我身子受了大伤,虽差点儿保住命但还好现在醒了,醒了一切就都无大碍,但身子大有亏损,需要好好调理。

        我瞧见洛殷离的脸上明显放松了些,“那孩子呢?”我的声音极其嘶哑,似乎都不像个十八岁的女子的声音。

        “孩子,”他嘴里喃喃着这二字,末了他淡淡地说:“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八郎……”我用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却无能为力,若不是芳云及时扶住了我一把我恐怕就要摔下床榻:“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在一旁瞧着他的嘴角也一抽一抽的,好似在极力忍耐,我知道他也不好受,但谁又能懂我的丧子之痛!

        “八郎——”我紧紧抱住他,整个身子猛地颤抖起来,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大哭了出来。

        “八郎,他都已经五个多月了,五个多月怎么会保不住!他都、他都已经成形了啊!”我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痛哭道。

        “正是因为五个多月,所以你自己的命都差点儿保不住,”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如若这次我再丢了你,我只怕要后悔一辈子。”

        “我要他!我只想要他!”我哽咽起来,哭得已经喘不上气。

        “娘娘,”芳云的声音也带着哭腔:“您别太伤心了,太医说了您的身子需要大调,不易过悲,一切都来日方长啊。”

        “是谁?是谁要害咱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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