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我期待的太多,这四角下的天本就是喘不过气,我怎又奢求什么一心人呢?

        这些日子泠鸢来陪我的最多,可我瞧着她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便知道我不能和她说说这些事,不过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失落,时不时做了好吃的糕点或是得了新奇的物什拿到未央宫陪我说话。

        “他不来也好,看着眼烦。”有时,泠鸢会十分厌嫌地说这句话,我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做声,若是真能像她一样看得这么开便也好了,从前我只觉与他在一起我感到十分快乐、开心,直到这七日我才发觉自己真真是陷进去了,陷进他对我无限的柔情,陷进他毫无条件的偏爱,陷进他对我义无反顾的爱。

        芳云时常安慰着我,她说林海琼的父亲是护军銮仪使,林家又是太皇太后的亲信,即便太皇太后薨逝,但他总不能落了不孝不悌的骂名。

        他是皇帝,已不是我的八郎了,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奢求他那么多?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许久,直到那日清晨林海琼的一句话震惊四座。

        她接连承宠一月,有孕是迟早的事。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声,即便瞧不见我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当时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芳云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所以急忙道我身体不适遣了妃嫔们回宫去了。

        “芳云,”未央殿死寂了许久,我呆呆地望着木桌上一盘一个时辰没动的桂花糕,“这是真的吗?”

        “娘娘……”芳云的声音也是十分为难,“太医已经连番去瞧过了,林佳夫人有孕已经快足一月。”

        “快足一月,所以在洛殷离去瞧她的第一二天她便有了孩子。”桂花糕原是我最爱吃的,可我如今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只是喃喃道:“有孕……有孕就是肚子里有个小宝宝?”

        从我坠崖以来,我就仿佛是一张白纸,从未接触过孕妇之事,所以对怀孕之事感到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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