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还记着有黑蛋糕、巴哈利,还有个咸的叫什么——帕尔木丁,吃起来别致得很。”

        “你都知道?”

        “当然啦,我好歹也在楼兰住了有两个月,这些别致的小点心啊我都吃了个遍。”一回想起那段时光,我也不自觉地笑起来。

        “嘿嘿,我们楼兰啊不止点心好吃,人也很好呢!”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如此,少了些礼节,人们倒真是都热情了起来,还有你哥哥,虽然是国王,但人啊还真是不错。”我想起了墨怀瑾,笑了笑。

        “哥哥?”泠鸢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仿佛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对啊。”我也是愣了愣,“怎么了?”

        “哦,”泠鸢垂下眸,手里的玛仁糖仿佛也没了滋味,讪讪地放下,“我,也不知道我有个哥哥。”

        “怎么会?”我一怔。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哥哥,父王就我一个女儿,半年前父王突然——暴毙,我来了中原才知道楼兰有了个新的国王,听说是父王一直流落在外的儿子,我从未见过。”

        泠鸢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明白了,墨怀瑾从前便与我说过他在江南长大,只是半年前才回了楼兰,做了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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