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没!我什么也没想!”我嘴硬着,瞥见他将一旁石柱子上的鹅蛋形石子花盆搬下,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凤冠放在石柱子上。
“别说你了,我都要累死了!”避开了所有人,他慵懒地扶着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累?”我睨了他一眼。
“你在喜轿上劳碌了一天,我可是在尚书房里心心念念你了一天,你说我能不累吗?”
“油嘴滑舌。”我撇开脸,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恍恍惚惚回到了羌城,回到了波瓦家门前那片不大的草地上。
“今日我摒弃所有宫人,定有人议论纷纷,皆曰我得了新后便不顾礼节,乃是昏君,我都可怜成这样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说罢,他突然拽住了我的衣袖,大手按上了那袖口的祥云描牡丹金丝图纹。
“你是昏君与我何干?”
“唉......”他故作叹息一声,“可怜我还巴巴地准备了个大惊喜,结果人家都不理会,谁说这世间皆是男子凉薄?我看这凉薄女子倒是比比皆是。”
见他一副故作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那我负了你,你该做何?”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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