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拉着我的手把我拥在怀里,什么斧头雪刃全都替我扛在了外面,他温暖的体温传递到我的身体里,让我突然安了心。
他紧紧把我箍在怀里,听到他微微颤抖的呼吸声,我蓦地抬起头,看到他紧紧咬着腮,脸惨白无比没了血色,额头上也布满冷汗。
若不是景烁他们及时赶到,恐怕这一日便铸成了终身大错。
我无助地跪在地上,紧紧抱着他,扶着他后背的手黏糊糊的一片湿热,我顿时想到了一月前在羌城的时候,他腰部中箭也是这一副痛苦的模样。
我几乎哭到失声,只是一味地摇着头,只求他能再多撑一会儿,上次他能撑的过来,这次也一定可以。
直到景烁带领的几名精骑黑甲军制服了那些暴徒后,我眼前一片朦胧,正准备向他们哭喊之时,他们所有人都冲了上来。
“陛下!陛下!”景烁几乎是飞奔过来,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便稳稳地将八郎接了过去。
“快把陛下抬上马!去西凌最近的都护府,吩咐下去!去找西凌最好的大夫!再马上通知羌城营帐派随侍的太医日夜兼程赶过来!”
我蓦地看向眼前几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把她也带回去!”景烁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被几个侍卫架起了身子,我这才发现我的手里已是一摊鲜红粘稠的血,我猛地抬头看向前面怀里抱着八郎的景烁。
八郎的后背被划了好几个大口子,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长袍,口子伤得极深,皮肉都绽了开来,血肉模糊十分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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