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夫妙手回春,把他从阎王爷那儿拉了回来,大夫说他虽然看起来身体健壮,但实则底子已经十分虚空,加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少,导致他身体十分的脆弱。

        由于人手不够,大夫操着十分难懂的羌城话告诉我老伯和婆婆来按住他抖动的身体,让我将箭头拔出。我从来没有干过如此血腥之事,可看着躺在床上后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已经近乎昏迷的陌生男子,只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揉着力道将箭头拔出。

        一瞬间血肉翻出,血止不住地汩汩流出,我现在还记得只看见他痛得后背全躬了起来,额头不停淌下的冷汗似乎都浸进他紧闭的眼角了,痛苦地身体不停地扭动着,老伯婆婆两人都差点没有压住他,这一幕看得我是心惊肉跳,不知他到底是受着多大的煎熬。

        又粗又长的骨针扎下,昏迷的他痛呼一声又将声音压了下去,脖子处的青筋全部暴处,浑身簌簌颤抖地更像是秋天里凋零的枯叶,一针一针下去,他如同一只被反复煎烤的鱼,整个身体里再无半点儿生气,如同一具已没了任何感觉的尸体。

        我当时甚至是鬼使神差伸出了手指,“你要是痛就要我的手手指吧……”

        我现在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也不知道我当时是着了什么魔说出这样的话。

        伤口缝合好了,他也因为过度疼痛而昏睡了过去。

        后来我知道救济我和他的那户人家的老伯伯是个木匠,老伯和婆婆的中原话虽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勉勉强强听懂了些,还学了几句羌城话。

        比如我叫老伯“波瓦”,叫婆婆“姆妈”,而波瓦和姆妈无儿无女,便叫我“丫头子”,叫他为“巴郎子”,意思是美丽的丫头和英俊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