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似有惊恐,我却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慌忙叫了大夫,大夫说我是由于脑袋磕着了所以失忆了,至于多久会康复都是未知数。
由于记忆的缺失,那几日我过得浑浑噩噩,望着窗外隐都陌生的一切,我只觉得空洞,我仿佛置身于红尘之外,甚至动了好几次自裁的念头,好在我有一个好哥哥,哥哥仿佛就是上天赐予我的恩幸,他每天带我在林中散步、每天去隐都的长街给我买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他还每天傍晚坐在我的床榻旁给我讲以前的故事。
他说他叫蓝亦安,是我的亲哥哥。
我是通过哥哥口中的故事才知道我竟是隐都乃至祁朝最大的商贾之家蓝家唯一的女儿。蓝家以酒商出名并以数十年的时间在祁朝盘根错节,他安扎于皇城隐都,不仅控制着祁朝的经济命脉,还与皇室沾亲带故,是隐都多少世家艳羡的对象。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我受伤的前几天正逢皇帝迎娶姈贵妃大赦天下,父亲心怀慈悲给劳民都放了假,只能自己带着我和随仆亲自去祁朝边境采购酿酒原料,却没想到遇到了强盗,父亲当场命丧刀下,我不幸坠入悬崖身受重伤,好在哥哥寻到了我才捡回一条命。但消息传回蓝府母亲悲痛欲绝,还没熬得过一个月便追随父亲去了。
哥哥给我谈论起此事面色凝重,却看不出什么悲痛。
而于我更是什么都感受不到,听了这故事我只觉难受,我虽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能感受得到我的心空落落的一块儿,我相信父亲母亲是极其宠爱我的。
想到这儿,心下还是止不住悲恸。
“泱儿!”身后突然响起的如黄鹂婉转的声音拽回了我的思绪。
看见来者我笑了笑,伸出手拉住女孩儿,“阿樱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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