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慌忙扒开快要成浆糊了的宣纸,黄宣纸下,他面如死灰,青紫的嘴唇微张着,仿佛是用尽全力呼进最后一口气,他还是安静地躺在那儿,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细看就能看见他被绑住的下肢已经青紫,绑住的地方仿佛是因为窒息时过度挣扎而勒出了血痕,青紫的手掌打开,里面竟是一瓣被捏出汁水的木槿花瓣。

        楚府的木槿花可好看了……他柔情似水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荡,我颤着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身子便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昔日当我得知可以嫁给云锡哥哥欢喜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我那时还骄傲地扭着小脸儿对母妃说若不是云锡哥哥我还不嫁呢。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如若我们并未相识,便不会如此绊人心。

        最后的一次塞罕坝围猎,他明明答应我说只要我回来就会娶我。

        云中锡,溪边钓,涧边琴。

        这是我最喜欢的诗词。

        云锡、云锡二字,一听就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

        云锡哥哥从来都是淡雅如风,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这辈子好看的男子我见过许多,可如此温润儒雅的仅他一人,云锡哥哥不仅仅是我爱的人,更是我一辈子的光。我的云锡哥哥没了,再也没了。

        世间最好的云锡哥哥死了,死在了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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