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认真的!我就想当你的宠物。”尚迁迹理直气壮地坐直了身子,仿佛在发表一件令她十分骄傲的事似的。

        宋溪浔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把她的话当真,开玩笑道:“我可养不起你。”

        “为什么?我很好养的,”尚迁迹朝她痴痴地笑着,软声道:“如果是主人的话,怎样对我都可以…”

        “…你以后也会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吗?”宋溪浔心情复杂地看着怀里的人。

        “当然不会!”尚迁迹顺势搂住她的脖颈,凑近暧昧地耳语道:“只有姐姐。”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如同几片羽毛拂过自己敏感的耳垂,轻缓的语速和上扬的尾音语调是她独有的说话习惯,自己的身T此刻也如平日里那般快速升温。

        “耳朵又红了…姐姐。”

        身上的人张嘴hAnzHU了自己的耳垂,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她的双手,贴在她身前轻嗅着甜酒香的信息素。

        玻璃上映出窗台前两人的身影,涣散的意识逐渐回归大脑,宋溪浔看着墙上的时钟,拍了拍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懊恼道:“怎么弄了这么久…”

        “可是我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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