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见那人没有要和自己解释的意思,宋溪浔也不再多问,就着这个奇怪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清洗杯壁。
“溪浔…”
“嗯?”
“你最近很奇怪。”
宋溪浔调整水温的右手一顿,故作平静地问:“哪里奇怪?”
“总是在发呆…总是不理我…”
“有吗?”她把水杯放到饮水机旁,状若无意道:“要洗手吗?”
“嗯…”尚迁迹乖巧地松开抱着自己的手,往水龙头的方向伸了伸。
宋溪浔没有说话,撩起她的袖口就要去解手腕上的手表,身后那人不出意外地迅速缩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