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世大喜过望。

        “我......我是你的师弟。”

        “我没有师弟,只有一个朋友。”锖兔笑着说:“我从小长在山村,后来拜别父母出来历练。从来没有师弟呀?”

        晴世:这话他怎么可能信!

        富冈义勇看他说的言之凿凿,眼神中别有一番光景。不由得想起自己师兄从小教育自己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做愧对人的事情,说谎更是万万不能。退后一步,道歉:“是我唐突了,以为你是我的一位故人。”

        晴世:信了!

        锖兔摆手:“不必,误会解开了,还多谢你斩鬼,救了我们。”

        富冈义勇却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淡淡的说:“我不来,你们也能应对。”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们先把事情完成,改日再细聊?”晴世搀扶起正一的母亲,扶着她往前走了两步。

        人是无碍,只是身心俱疲,没什么力气。晴世和锖兔一人背一个,回到山下。

        正一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眼神还迷糊着,就收到了父母两个温暖的怀抱,眼泪一下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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