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的父母因为长时间又惊又怕,没有进食,身体几乎虚脱。

        他这一倒,连带着这两人也一起倒下,三人呼啦啦你牵我我扯你倒做一团。

        锖兔意识混沌而刺痛。看晴世晕倒,顾不得许多,赶紧摇摇晃晃上前扯起来那对夫妇,把晴世从压顶之灾里救出来。虽然救回来了,却还没有清醒。

        锖兔冷汗直流,手也抖动,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神水,兜头向他浇下去,神水与黑气接触,发出呲呲的声音。

        晴世虽然尚在昏迷,但也疼得直哆嗦。

        夜斗耳聪目明,看晴世身形晃了一晃的时候就准备上前,被野良拽了一下袖子,没有及时扶住。夜斗面色阴沉下来,那夫妇匆匆爬起来,看到他这脸色,敏锐的察觉到场面不对劲,噤声退到一旁。

        然而野良并不惧怕,说:“我是为了你,你也想染上他身上的恙吗?”

        “我会小心的。”

        野良摇了摇头,这话简直就像小孩子在斗嘴,在这四个神明神器之间,她简直就是最明智最清醒的。

        此地无其他神明,甚至神社里也见不到半个神器的身影,万一出了事情,谁能来帮他们,自保才是上策。

        锖兔对自家这个易碎的神明简直毫无办法,原本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全然不敢有,被这块不能锻打也不能水浸的劣材气死了。

        尤其看到晴世后背上多出来的乌黑之气,一颗心揪成一团,简直一筹莫展。浇完一壶神水,脑子里嗡嗡的响,很是莫名:“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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