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真不怪沛安,她一个穿书过来的,能有多大的感受。

        她好好的想了想,估计书里那个可怜的炮灰也是如此的。

        自打穿书后,师父,师兄师姐们给她的关爱够多,她只有时间好好珍惜他们的,没时间渴求那些对她来说,乱七八糟的关爱吧。

        她和子籺不同,子籺是渴望的,渴望有个血缘的亲人关心一下自己。

        可沛安的这个回答,没叫魏烨感觉到轻松,反而蹙着眉头,惑道,“为什么?”

        天下间没有不渴望被爹疼娘爱的,就哪怕魏烨现在这样了,他还是在心底最深处,最不能曝光的地方,留了一个温暖的角落。

        沛安掀起眼皮看着他,回答的也是干干脆脆的,“真的,我没有想过。”

        “我觉得我就是个异类,我从小到大就一点也没有渴求过,许是我从小就知道他们不在了,而且当时日子太不好过了。”

        沛安嘴角携了深重的苦意,不禁黯然神伤,“我有大家给了我足够的关爱,我没时间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是可惜了,在冷宫一直照顾我的阿嬷,我还未来的及报答她,她便走了!”

        这时她已经将伤口清洗的差不多了,从身上扯了块破布条子,低头掸去了水珠。

        沛安这句平静的话语,却让魏烨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过?!

        是啊,谁又不是呢,谁日子好过,愿意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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