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力早被耗空,更深的疲倦终于涌入身体。喉间腥甜,云容抬手随意在唇边一抹,衣袖上顿留一片猩红。
被烧得残破的衣袖顺着这动作滑下,素白手臂上,大片新鲜烫伤赫然狰狞,有几处甚至流着脓血。
重皓神君皱眉,扬手为她凝起一道疗伤术。
扶云抱着小女孩,亦歉疚道:“夫人伤得严重么?都是我没用。”
“夫、人?”
重皓将这两字含在唇间,望着云容片刻才道,“引水凝冰之术……抱歉,我竟险些错将您认成我一位故人。”
云容收回手臂,不以为意地笑笑。
她正思忖着如何答谢,身后却突然响起一句冷冽诘责。
“兄长与拙荆如此亲近许久,是要做什么?”
月华正立在不远处,带着仆仆风尘,想必是从千里之外的南海匆匆而来,面上却带着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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