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带阙儿去试骑了小马,她学得好快,已经会策缰绳了……”

        青稚捧着这人的脸,柔软的吐息挨在段明玦唇边,“你太宠她了。”

        段明玦确实不会刻木马,也不会画风筝,于是从温泉庄子回来的第二天,她便牵了一匹两岁不到的小马驹送到了阙儿面前。

        段明玦亲亲青稚的手心,黑暗中人的嗓音放得无b轻柔,“从前我不在,自是我做得不好,是我的错。如今我既在了,其他孩子有的,她自然也要有。”

        青稚同她额头相抵,轻轻蹭了下这人的鼻尖,“她现在有了小雀儿,有了飞虎,又多了一匹小马,先前认的字也不多,怕是连名字都取不过来了……”

        段明玦甫一低头便吻上了青稚的唇,“无妨,从前有娘亲教她,以后母亲可以一起教她。等我们回上海了,她还可以去学校,也可以请先生上门。你们要是不喜欢住在公馆,那就住在你师伯留下的医馆也成。不过……”

        “不过什么?”青稚m0着这人的脸,柔声问她。

        “不过青儿要同我办婚礼,你是段明玦堂堂正正携手余生的夫人。”

        青稚纤翘的睫毛轻轻颤了下,漂亮的菱唇送到这人唇边,“依你。”

        及至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距离阙儿五岁生辰还有二十天,青稚此前二十二年间留在杭城的所有物品皆随行运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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