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稚低头,轻轻握住了这人的手指。

        近两年间北平方一直暗中异动频频,段明玦不在上海的这段时间,吴戚似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是以晚饭后没多久,楚钰便将段明玦叫进书房,两人闭门商讨军务。

        阙儿洗了澡,青稚才将她哄着入睡,门外便传来白芷的敲门声。

        “青小姐,大小姐似晚间积了食,现下不大舒服,请您过去看看。”

        青稚应了,来不及挽发便同白芷一道去往蔺明瑜的卧房。

        明明是昨夜匆忙布置的卧房,临窗的位置却已摆好了一扇乌木制的更衣屏,屋内矮几上熏了香,是零陵香叶与甘松的味道。

        蔺明瑜才沐浴完,微Sh的长发随意散在肩上,半倚在床头的nV人嘴角噙着笑将肤sE胜雪的皓腕递给神sE柔婉的少nV,“有劳青小姐。”

        青稚将三指搭于这人寸关尺,认真替对方号脉。

        蔺明瑜静静瞧着青稚的眼角眉梢,看着对方润泽的指尖在自己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滑动,眼底笑意更深。

        “青小姐,如何?可是要服些什么汤药?”

        青稚将手收回,轻声道,“并无大碍,汤药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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