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远在沧州赴任的陆澜便派人传信说身上不大好,陆时侒少不得立马打点行装远去侍疾,直到陆澜身T康健了他才回来。

        一回来听闻时婳病了,他想着去要回自己的帕子,顺便看看她病的怎么样了,没成想,却看到这么一幕。

        陆时侒站在一片竹子后,冷眼看着时婳跪在陆昕文面前,一脸娇羞的说,想去他院里伺候,上赶着要做爬床丫鬟。

        他随手就抓在竹节杆上,这是一株刺竹,上面满是尖刺,尖刺划过掌心,瞬间血就流了出来,蔓延至整个掌心。

        他却浑然不觉,只眼底一片Y鸷的盯着时婳的侧脸。

        白瞎了那双眼睛…

        他以为她虽有些蠢笨,慢吞吞,但好在眼底清亮,心思单纯。

        却没想到,她和其他nV人一样,只想着爬床,上赶着给人家做小…

        呵…他冷笑一声,狭长凤眸里亮度惊人,既如此他怎么会让她如愿呢?

        他拂袖而走,并没有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陆昕文先是一愣,随即皱眉,道:“先起来说话。”

        时婳心内一上一下,像辘轳一般,怕他答应,又怕他不答应,双腿抖得险些站不稳,只听他淡淡开口说:“我院里已经有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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