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拍打着程家的大门,惊动了程爷爷,瞧着她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以为又被谁欺负了,米玉哭着说:“我没被人欺负爷爷,我找程希,他还好吗?他是不是——”跟着不敢再往下说了,生怕一会儿见着一个袖管儿空空的残疾少年丧着张脸从楼上走下来。

        程爷爷也纳闷:“小希不是说跟你出去玩了吗,是不是这浑小子把你惹哭了?放心,等晚上回来爷爷替你揍他!”

        “啊?”米玉擦擦鼻涕,正一脸懵逼中,就被一脚踏进大门的少年拽着胳膊拖了出去。

        陆言带着她绕到房后的树荫下,把头按进他的胸膛,沉默着拥抱了她一会儿,仿佛在无声为她注入某种能量,又仿佛刻意留给她一方无人堪扰的天地独自消解,而牢牢拥住她的双臂就是为她撑起的伞,总之,他很体贴的给了她此刻最需要的片刻宁静。

        然后她抬起头:“我好了。”

        从少年怀抱中钻出,运了口气,开始对程希进行长达十余分钟的破口大骂。

        “骂完了?”

        “完了。”

        “能听我说?”

        她点点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没事。”看着女孩哭花的双眼,他无奈一笑,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只是遇到点麻烦,不过他不想任何人插手。”低了头,将气息靠近她的耳蜗——“所以给你的朋友一点时间,相信他可以解决,好吗?”

        “他没事?可是她们说他被□□打残废了!”她微微侧着脑袋,智商好像在这刻忽然变成了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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