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湉几乎很少来夜店,要去,去的也是那种比较清淡的酒吧。相比较来说,这种年轻人爱来的地方就显得重型又重口了许多。
游湉往下走的时候,就听见下面不断传来赶人的声音,很快,一些打扮很潮的男女就被赶了上来。虽然脸上都不怎么好看,可也没人敢开口抱怨什么。
游湉又往下走了两步,那个赶人的哥们一脸不耐烦地拦住了她,要她快滚。
“没听到吗?今天不营业,走了走了。”说着,痞里痞气地吆喝了起来。
下面的场子,并没有游湉想象中的那种大型噪音,反而都是一些窸窸窣窣地走动声,不一会,通道里就挤满了出去的人。
游湉正要往回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孩懒洋洋的声音,他说,这个砸了,这个也砸,那个,砸,都砸了。
这声音,和平时活泼好动的源野似乎又有几分不同,不仅带着一股子纨绔子弟的玩世不恭,更多的,而是一种冷漠和不屑。
游湉正想回头,就被那拦路的哥们催促着赶紧走,于是也只好快速离开了。
路上还听到两个男孩在讨论着刚才的事,有一个问,老秦怎么把源野惹了?
另一个说不清楚,不过源少也是够狠的,三天前就带人来砸了一次场子,临走的时候说给老秦三天时间,砸过的地方要原封不动的装修回来,一个灯泡都不准差的。
这不,刚装修完的第三天,又带人来砸了一次,太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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