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少女声音在屋外响起,沈叙白惊讶一瞬,很快想起这是掌门新收的那位“单纯”的小徒弟——段池棠。
她是怎么进来的?他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耐。却只能温声道:“师妹请进。”
嘎吱,段池棠推开门就见沈叙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面容憔悴。
“我,我是不是打扰了师兄养伤。”她见眼前的场景,有点手足无措,语调迟疑。
沈叙白轻咳两声,段池棠立刻肃然行了个礼,焦急的神色缓缓收敛。
将归墟令收到储物戒中,段池棠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师妹无状。”
“怎么会呢,只是师妹是如何进来的。”他勉强坐起来,眉间蹙起,担忧地看向段池棠。
青云后山思过崖非等闲可进,这是怀疑她偷偷溜进后山来。
段池棠连忙道:“师兄放心,我是求取了师尊的归墟令,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话音刚落,勉强装出来的端正肃穆就消失一空,原形毕露。
气都还没喘匀,她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堆药一边拿一边絮絮叨叨道:“这个是治内伤的,这个是治外伤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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