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给他寄的信里了解她,在深夜里反反复复地翻阅。

        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对妹妹的关心和感情。

        直到她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再次回到林溪见到她,才惊觉原来自己的感情早就变了质。

        “哥哥。”

        这一次她是清醒地叫他了。

        程思予睁开了迷蒙的眼睛,长睫轻轻地颤抖,似是想起了睡之前发生的事情,耳垂泛起淡淡的粉sE。

        沈之越伸手过去,轻轻地摩挲她的耳垂。

        程思予抬眼看他,觉得耳根被他r0u得发热,呼x1也有些发沉。

        他应该刚洗过澡,服贴的黑发泛着cHa0意,穿着一件黑sE的浴袍,领口露出的肌肤更白,一种强烈的反差。

        沈之越专心地盯住她的耳朵,看着那一点粉慢慢地变红,扩散开来,才满意地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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