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有点烦躁,我都说自己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了,他还总是往我面前凑。

        姜舒:他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最近不止送东西了,还不打招呼就去我的房间里打扫卫生。行吧,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姜舒:他是不是有病?周围村里都有人说闲话了,他还不知道收敛一点,这种小地方,要是让人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他还怎么待得下去!

        辛禾每次看到姜舒发的这些消息,都觉得心惊胆战。他从字里行间看得出来,姜舒已经有些动心了,只是还在嘴硬地自欺欺人。

        终于有一天,姜舒对辛禾说:我以为查出染病,已经是我这辈子受到的最大惩罚了,没想到现在才是。亲爱的,我终于后悔了。

        后悔什么?辛禾不需要姜舒明说,就已经能猜到了,他是后悔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这个人。

        姜舒:我告诉他我得病的事了,那么一个大男人,居然是哭着离开的,真是笑死我了。他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吧?这样也好。

        辛禾看到这条消息,再次劝说姜舒回锦都。

        这一次,姜舒接受了辛禾的劝说:教完这学期,我就回去。

        然而姜舒失约了。

        六月末的山区风雨交加,姜舒因为不放心学生,便亲自送有些远的孩子回家。在他送完孩子自己回学校的时候,一时不慎滑倒,摔下山去了。

        辛禾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根本没办法相信,直到出现在姜舒的葬礼上,看到姜舒的家人哭得肝肠寸断,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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