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奶奶也说话了:“是啊,阿宇的房间挺大的,住得下。再说了,又不是长住,几天而已,何必去花那个冤枉钱。”
“那……那行吧,我就是随便说说,俩孩子觉得没关系,那就照这么安排吧。”秦翠芬把还想说的那些反对的话都咽了回去,并换了一种说辞。
万一池宇现在对辛禾本来没有那种心思的,却因为她的提醒而萌生了那种想法怎么办?在镇上这几天她能看着,等他们回锦都了自己还能管得到吗?
这样想着,秦翠芬决定自己还是先冷静观察几天再说。
观察了两天,秦翠芬更放心了些。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池宇跟辛禾虽然关系有些过于好了,但并没有超过朋友的界限。两人平时也没什么身体接触,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池宇喜欢揉辛禾的头发而已。
过年的日子其实乏善可陈,最重要的意义就是陪家人一起生活几天,看看家人的身体状况,维系彼此间的亲情。
大年三十,长辈给小辈发压岁钱的时候,池宇和辛禾都收到了压岁钱红包。数额不多,每个红包六百六十六块钱,寓意着祝福他们来年顺顺溜溜。
辛禾没有拒绝地收下了。他现在其实并不缺钱用,在锦都的时候池宇似乎担心他手里会拮据,常常悄悄给他衣柜里的衣服的兜里塞几百块钱。然而辛禾很少有用钱的地方,那些钱他都是放到一起攒着,一学期下来,竟也攒了不小的数目。
如今,他以晚辈的名义收下了这些压岁钱,等他以后长大了,若他有幸能真的和池宇在一起,那么他会和池宇一起孝顺他们。如果他和池宇最终没能……
辛禾不愿意去想第二种可能。
涪江镇这边的习俗是正月初一祭祖,这天池宇跟着家人去山上祭拜祖坟了,辛禾没有一起去,他买了些香烛和黄纸,去了辛奶奶墓前。
辛奶奶的墓就在镇子边上的墓地群里,辛禾看到墓前空荡荡的,就知道辛父他们今年也没有来祭拜。当然,用他们的话说,他们那是相信科学,不屑这些封建迷信。然而祭拜这件事,本就不是为了指望逝者真的可以保佑生者什么,更多的是表达生者的追思与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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