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宇听说这件事,顿时心里一沉,他回答池爷爷道:“那个人从来没管过辛禾,现在突然找上门能有什么好事?爷爷你们直接就说不知道,他要是多做纠缠,你们就管他要辛禾初三一年在我们家吃饭的伙食费,不说多了,就要五千。他要是给了,那你们就告诉他辛禾在锦都,他要是不给,那就没资格再问什么。”
因为有人通风报信,第二天辛父就找到池爷爷他们询问辛禾的下落。
“你找辛禾有什么事?”池爷爷上下打量着辛父,问道。
辛父没有回答的时候有些不耐烦:“我找自己的儿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你赶紧告诉我,那小子去哪里了?”
这副没礼貌的态度让池爷爷很不满,也确信了辛父找辛禾肯定没好事,不能让他却打扰自己孙子的学习和生活。
然后池爷爷就照搬了池宇说的法子:“我不知道辛禾去哪儿了,他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怎么和我们联系过,只有寒暑假回镇上来过。对了,他初三的那年在我家吃了一年的饭,这件事你知道吧?我家还给他买了不少生活用品,零零总总至少花了五千多。你是他爸,这钱你是不是该给我?多的不说,就给五千吧……”
结果辛父一听要给生活费,立刻就转身了,一边走一边说:“什么五千?我可没让你们给他花钱,这钱凭什么要我来出?”
这副无赖的模样,让池爷爷气不打一处来。
池爷爷过后再次给池宇打电话,说起这件事时还在生气:“那是什么人啊!真不配当一个父亲。”
因为舍不得几千块钱,就连亲儿子的下落也不继续打听了。
“您跟那种人生什么气?辛禾小时候他就能把人扔在镇上自生自灭,哪有资格自称辛禾的父亲?”池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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