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提醒杨枫:“你的脸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杨枫依旧是毫不在意地用手一抹,摸上了一手的血,用纸随便擦了一下,就没管了。
陆俊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转而问道:“那群人好像彻底缠上你了吧?就一直这么不管?”
杨枫自嘲地笑了一声:“对啊,反正我连死都不怕,随便他们怎么样吧!”
他还没成年,就已经想到了死。
陆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杨枫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没有,从小到大,我都已经习惯了。”
有什么比习惯更可怕的呢?
从小,杨枫的爸妈就好赌,赌得倾家荡产不说,还去借高利/贷。
被追债的人追得东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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