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靠在一旁的门框上等着,等陆俊忙完之后,问问他到底是在干嘛。
陆北予一边等,一边伸手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今晚上去了一个应酬,喝了不少的酒。
这个应酬是为他的生日举办的,本来他的生日还早,还有十多天,但是架不住他们这种家庭会吸引很多前来讨好的人,生日都还没到,就已经被庆祝好几次了。
终于,客厅里的陆俊好不容易停下了笔。
陆北予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青年才俊的独特魅力,款款地走过去:“你在干嘛呢?学习?”
“啊?没有啊。”陆俊抬起头来,回答得相当诚实,“还有一个月就是郁初的十八岁生日了,我在思考如何给他庆祝生日!”
陆俊和郁初是同一年生的,但是他的生日比喻初早几个月,已经过完了。
郁初的则在下个月。
陆北予听了陆俊的话后,凉凉地想,早知道,自己就直接上楼了。
干嘛找虐,非要来见证区别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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