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与姐姐一同前来,是兴师问罪吗?”
沈煜铮未言语,向燕遥清递了个眼神,示意让他解释。闻泰祥有眼力见的屏退屋内其他人,方便三人说话。
“妹妹别多想。陛下已查出破坏庆典的真凶,以前的事也没不再怪你,你就有则改之,以后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好。”燕遥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宋柔谨哑然一笑,自然明白自己因何被放过,“想必是姐姐为我求情,才免去了牢狱之灾,在此妹妹多谢了。说实话,我知道陛下并不心仪我,也不想争这个宠。可家里人逼我去争,为了家族荣华,我也没法子。但究其根本,还是我品行不端,害了晏姐姐。如今也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但现在这样也好,不用再劳心费力去讨好陛下,不用费尽心机去应付家人的责问,也不用备受良心的谴责……”
宋柔谨说的言语真切,没有之前的婊里婊气,听似是心里话。燕遥清觉得她本性并不坏,被家族逼得做了违背本心的事,更不忍再惩罚她。
“你确实有难言之隐。朕知你送于晏昭媛的点心,皆出自你母亲之手,你也有不得已。但覆水难收,错已铸成,不能枉废法度。以后无朕旨意,你不得踏出静汀轩,月俸减半。”沈煜铮冷颜道。
宋柔谨心中大石落地,这种处罚已算从轻发落,她跪地道,“谢主隆恩。”
燕遥清“久居”冷宫深知禁足的滋味不好受,如今宋柔谨彻底变成笼中金丝雀,但或许也是另一种解脱……
是夜,燕遥清躺在床上,回想近来发生之事,自己能安心摸鱼、化险为夷皆靠沈煜铮鼎力相助,虽然有些麻烦因他而起。当他见沈煜铮维护自己,帮助自己时,确实十分感动。但转念一想,沈煜铮似乎很在意他的身份,想确定他是否真的是晏怀清,而他所做的一切,可能是因为心仪以前的晏怀清才心存温柔。不知为何,思至此,他心里有种莫名堵堵的感觉……
借用别人的身体,享受本属于原主的待遇,让燕遥清有种鸠占鹊巢的负罪感。他仿佛又明白沈煜铮为何都后宫冷淡,他应该是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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