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每天吃喝不愁,想干点啥干点啥。不争也不抢,可以不务正业,停吃坐喝,不去烦恼些有的没的。一句话,就是恣意的懒散生活。”燕遥清随即做了副“葛优瘫”的动作,完美诠释何为“躺平”。

        “嗯,不为外物所累,知足而常乐”,沈煜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种不错的生活……”

        “您是皇帝,江山社稷、百姓福祉可都指着您呐,您可别躺平。”燕遥清“劝谏”道。

        “你也关心起政事了?”

        “我就是替自己着想。您努力做个好皇帝,自然国泰民安、国库丰盈,我们冷宫的钱就断不了,我才能继续安心躺平不是?”燕遥清俏皮道。

        “言之有理。”沈煜铮被燕遥清的歪理“说服”,也感觉到他有体谅百姓之心,不禁对他的身世愈加好奇。

        “朕想处置宋婕妤,你有何想法?”沈煜铮征求苦主意见。

        燕遥清沉默少顷,觉得宋柔谨也没对自己造成真实伤害,不如放她一码,于是怜香惜玉道,“陛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一个大男人就不为难一个小姑娘了。她所做的事确实不对,但还不都是为了争取您的心吗?人在后宫,身不由己,每天独守空房,难免心思活泛,这些我也都能理解。您对冷宫又格外好,别人能不眼红生气吗?气头上做的错事儿,您就大人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小宋吧。”

        “听你如此说,似是朕做错了。”

        “我可没这么说,别瞎联想哈。”但燕遥清心说,可不是你的错,娶这些个美女,你又长的这么帅,不得为争宠打个头破血流。再想想晏怀宁之死,恐怕也和争宠脱不了关系,他还是坚决支持一夫一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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