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算了。”尼克摆摆手故作大气道，“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朋友之间就该互相体谅，互帮互助。说实话，你也希望梦想马戏团越来越好，蒸蒸日上不是吗？”
“没错。”米洛杰啊呜一口咬着鱼钩道，“你……有什么建议吗？”
“别说，你问我这问题可算问对人了。”尼克换了个画风继续忽悠道，“马戏团要发展除了要有拿得出手的明星，足够的资金支撑运营，同时还得加强宣传力度。依我看，贵团的明星成员已经有了，剩下的两项嘛……不好说。”
“啊……是嘛。”米洛杰稍显遗憾，低垂着头道，“也是，我们团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团长一手操办的，哪儿轮得到我们这些成员插手。”
能说会道的尼克一下哑了火，一旁的乔安娜连忙顶上。
“团长？你是说维奥莉特·克拉克夫人吗？”乔安娜回忆起早上看到的新闻报纸写的信息顺水推舟道，“怀特先生，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难道忘了主编特意吩咐我们要给克拉克夫人做个专访的吗？”
“哎呀呀，你瞧我这记性！”尼克恍然大悟地拍着额头道，“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今天难得遇到像米洛杰那么聊得来的朋友，你看我，居然把头等大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尼克说罢特意停下来观察着米洛杰的反应道：“就是不知道现在克拉克夫人方不方便见外人？”
乔安娜发现，在他们二人几次提到维奥莉特·克拉克名字的时候，米洛杰的神情都很复杂，一时间难以判断他与克拉克夫人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
“她现在应该在。”米洛杰在尼克注视下还是松了口，“但她是否愿意见你们……我就不敢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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