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突然从屋外飞入一把匕首,撞向那吓人的大锤。

        那匕首似是凭空出现,却力大无穷,硬生生将大锤撞的偏向一边,落在云月脚边。

        同时从屋外突然射入三根铁钉,正冲着铁大锤的右手而来,得亏一旁的铁斧发现后阻了一下,暗器险险的擦着铁大锤的手钉入柱子中。

        眼见那钉子入木三分的钉在墙上,铁大锤瞬间被点燃了,他狠狠擦去手上的血迹,抡着地上的流星锤冲到了外面,“他奶奶的,是哪个孙子躲在暗处使阴的,有本事出来打一架!”

        还没走到门口,迎面又飞来几枚钉子,如果说出其不意的暗器是为杀招,那么正冲门面而来的暗器就是明晃晃地挑衅。

        轻松的躲过这几枚钉子,铁大锤收起表情,暗暗的凝聚了一层内力在使锤的手上。

        不止铁大锤动了真格,其余铁家兄弟也围聚到院子里。

        眼下这情境,他们在明,使暗器的人在暗,得小心提防着。

        五人看似四处散开,实际上各自防卫着一个方向,俨然是早以习惯如此布局。

        屋外的局势瞬间紧张,而屋内此时就只剩下云月和于秋林。

        “那些蛮人可算出去了,姑娘可还好?”不同于院外的剑拔弩张,屋内的场面甚至称得上是“和谐”,于秋风一改刚才的小人嘴脸,笑着道歉:“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性命被捏在人家手上,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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