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感觉现在身体无比的轻松,她甚至有力气拿出手帕为云月包住伤口:“云月姐姐,你的血对我已经没有用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沾满了鲜血,铃兰从怀里取出的那条手帕也不例外。
血迹斑斑的帕子贴在云月手腕处,铃兰小大人似的道:“下次不许咬这么大的伤口了,会好的很慢的。”
云月哽咽着回复:“我…知道了。”
学着刚才云月为她擦眼泪的方式,铃兰也举着手小心翼翼的抹了抹云月的眼角,却不妨自己满手鲜血,将云月身上唯一没有沾染上鲜红的脸颊也染红了。
她着急的想擦拭,却越擦越多,于是低垂着头丧气地向云月道歉:“云月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擦一擦眼泪,但是我好像连这件小事都搞砸了。”
“傻铃兰,你不用道歉,你没有搞砸什么,”云月伸手轻轻握住铃兰抚在脸上的手,忍不住想用自己的体温将眼前人的手恢复到以往的温度:“是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没有对不起我,姐姐是对我最好的人啦。”铃兰小小的手掌被云月包在掌心,温暖极了,她努力笑得甜甜的,就像云月第一次见到她那时那样。
“我已经试了三个月的药了,是除了云月姐姐之外,试药时间最长的药人了。”
云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像她往常试药回来时那样安慰道:“是啊,我们铃兰真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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