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巧,你且看这局棋,黑子可还有转圜余地。”李梵清指了指棋盘,又顺手挥退兰桨与桂舟二人。
裴玦一打眼功夫便将局势瞧了个清楚明白,白子几已出尽,黑子在场上却还存有大半,任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李梵清朝他努了努嘴,又将骰子强塞到裴玦手中,非让他一试。
裴玦见李梵清兴致勃勃,也不问他所来何事,也不由在心底暗笑。
李梵清倒是心宽得紧。
此间满城风雨纷纷扰扰,更有一场山雨来势汹汹,她却满心闲情逸致,拉他避过风暴,偏安于一隅,只为下一场看似胜负已分的双陆棋。
裴玦接了桂舟下过的残局,投了骰子,甫一下场便掷得个好点数,接连移了两枚棋,当下便打了李梵清两枚棋子下场。
李梵清以为自己占尽优势,稳坐钓鱼台,悠悠哉哉,倒也并不着急,从容摆着棋子。
只是再两三轮下来,裴玦逐渐追回了些棋子,与李梵清之间的差距已是微乎其微。
李梵清意识到时,已有些急中生乱。裴玦见她明显走错了一手棋,明明可打下他一枚棋子,却不知为何走了另一枚棋。
最后,裴玦离胜出只差一枚棋,而李梵清的白子在场上已是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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