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份特辣的食物,要求店家在里面放了特别特别多的辣椒。”日奈森凉介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到在场众人的耳朵里,而外卖一词的出现,使整个绑架案看上去增添了几分荒谬与可笑:

        “那天我故意没有去拿那份外卖,没过多久,住我隔壁的长门小少爷就因为胃出血被送进了医院。”

        讲到这里,日奈森凉介似乎像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细碎的笑声,但他叙述的事实,却比他的笑声更令人觉得虚伪荒诞: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一直偷吃我外卖的居然是这样有钱的小孩子,你们说他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日奈森凉介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嘲讽,太可笑了,他一家的悲剧,居然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孩,仗着自己的家庭背景,肆意的行使着,自己偷窃癖的权利。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长门集团一纸状书将我告上了法庭,向我索赔九百万。”

        九百万,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的数字,到底是怎样的财阀,才能在自家犯错的同时,毫无廉耻地继续敲诈勒索,别说同理之心,对方连人性都丧失了所有。

        “因为长门家的小少爷偷吃我的外卖,吃进了急救室,所以长门家以故意伤害的罪名向我索赔九百万。”

        说到这里,日奈森凉介仿佛是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夸张的大笑起来,他终于在全国的媒体面前,轻而易举的撤下了那个财阀的遮羞布,从出事到现在,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轻松:

        “真是可笑,明明是他们小孩的错,却反过来倒打我一耙,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着,没有人敢给这个饱受冤屈的少年,做出一丝一毫的回应,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他们不难预料到了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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