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照面，阮姜竟“无师自通”了他的存在，不告诉顾鸢尾是不可能的。而这告诉了，顾鸢尾也不能立即就判断阮姜究竟知道了多少。
阮姜这次回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先去阳台放伞，然后把包放在沙发上，坐在顾鸢尾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跟朋友逛完了？”顾鸢尾试探着问。
阮姜抬眼浅笑，语气自然：“对啊，话说岫河那边我好像是第一次去，那边居然还在下雪。”
顾鸢尾心里狠狠一跳，她怔神片刻说：“那边靠近陵山，海拔高一点，也更北些。”
阮姜点头认同，捧起烫手的杯子轻啜了一口。
她乖的跟之前没两样，但顾鸢尾心里却是渐渐沉了下来。
顾鸢尾眨了眨眼睛，终于是在这场揣测之中败下阵来，无奈道：“小姜，你都知道了什么，告诉小姨吧。”
阮姜白皙的手指扣着玻璃杯，已经烫得有些发红，但她彷佛感受不到。
她想了一会儿，轻轻问：“小姨，你曾经发生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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