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济贫院的院长名叫霍伦斯。
牧星辉第一眼见他,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因为在对方的左前襟上,正挂着一叶铜制身份牌。
同样的,这个院长在看到他时,也是骤然失态,有着很强的既视感,盖伊夫人也是这样。
刚才那个干事为牧星辉和院长关上门,走到门外。
院长对他的态度中,隐隐约约有着畏惧,还有其他的情绪,一时不好全部分辨清楚。
“我对你敬仰已久,霍伦斯先生。”牧星辉在待客沙发上坐下,视野中的景物忽然晃了晃,霍伦斯背后的帷幔里隐约透出一个黑黢黢的等人高影子。
再定睛去看时,霍伦斯只是紧张地搓着手指,背对灰色的厚重窗帘。
霍伦斯脸上有着不健康的青白,“您好,我愧不敢当。请问您是来采访我的记者吗,都需要了解什么呢?”
牧星辉翻着手上的笔记本,其实在刚刚他什么都没记,上面的内容都是他以前撰稿时打的草稿。
他不担心被霍伦斯揭穿,打一照面,这个人对他的畏惧就被收入眼底。
畏惧之深,比那些电视剧里演出来的还要夸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