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钱智阳质疑了一下自己,很快又问:“你是钟御宇吧?”

        “嗯对,我是。”时蕴问:“你说的时董事长是时蕴吗?他好像已经成植物人很久没有消息了,你要不还是问一下莫经理?”

        “没有错,我找的就是你。”

        钱智阳立马变了态度,想要用尽量真诚的语气来赢得信任:“我已经离开时氏集团了,莫经理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不能回去……起码在事情解决之前不能回。”

        “所以您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不知为何,时蕴有一种预感,预感时氏的天马上就要变了,自己最后的机会就是听从钱智阳的安排。

        “您也知道,我这辈子只从事过医药外包和合同研究,对高肌酶知之甚少。但我找到瞿敏教授了,她这里什么都有,唯独需要你的帮助。”

        瞿敏教授……

        听到这个名字,时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整个人的状态似乎又回到十年前,刚刚考入呈州大学,第一次见到瞿老师时的样子。

        那时瞿老师年龄在四十五岁上下,中等个子,给人一种精瘦精瘦的感觉。她烫着小卷短发,头发是红棕色的,最长的头发刚好落在修长的脖子上,从不穿裙子,夏天穿各式各样的T恤和阔腿裤,冬天穿各式各样的高领毛衣和牛仔裤。

        她是呈州大学药学专业的博士生导师,也担任本科生的临床药物治疗学和临床见习等课程。从本科起,瞿老师对专业高屋建瓴的认识就让时蕴崇拜,于是在考研选择导师时选择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